愿逝者安息,生者坚强!
昨天风云突变,雨就这么痛痛快快的落下来,一眼望去满西湖的幸福女孩,依偎在一把把大伞下,还有些坐在巴掌大的一块树荫下等着盼着,她们一定在想,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!出租车在身后停下来,错过了,就再也没有了。
昨天风云突变,她的脸上突然乌云密布。一惊,心说不好要变天...于是乎今天的月亮好圆呐。第一次“说媒”说到我自己都感动了,有些事情是我可能永远都无法做出来的,原来我想也许我还有机会,但现在人比人才发现我原来是那样的平凡和“低劣”。笑笑问,遇到你喜欢的人,你是勇敢表白还是默默关注?我说年纪大了,没有以前的冲动和过火的激情了,不会再做很多让人感动的事情了,默默的吧。眼前是小和山雾蒙蒙的夜晚,很闷。
zly说,过两天回杭州要请我吃饭啊,有可能带bf一起过来,我惊讶“这么快啊”,她嘿嘿的笑“相的呗,人还好”。这是个数的清日子的2008年,一切都好快!大一的时候我还清纯的像你一样,但转瞬间已经再不可能回去了,虽然心里总希望保持孩子般的纯真,但城市无论糟粕还是精华的水滴都慢慢滴蚀着我,我究竟是玉石愈磨愈亮还是一块平庸的石子最终水滴石穿,真相也许不远了。
睡前我很认真的想,我是怎样的一个人?就像苏菲收到第一封信时候的惶恐。
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?
很矮。很胖。脸很大。笑的时候只有眼袋而没有眼睛。没有丝毫称的上帅的地方。
冬天怕冷,夏天怕热,祈祷杭州的春秋长一些,上帝又不肯。
上不能爬树,下不会游泳,不喜欢足球和篮球。
五音不全,也没有运动天赋。
吃的过多但从来五谷不分,满眼春光却从来不知道是何花何草。
喜欢钓鱼野炊但每次都是只动口不动手,没有靠山的游玩常常力不从心。
学车的时候同伴说,你能坐着就不会站着,能躺着就不会坐着。
学车的时候同伴还说,你太会研究了,还好老师教了几十年的汽车,不然都要回答不上来了。
高中老师在家长联系本上写,太浮躁。
激情退去的时候不再有曾经的勇气,三思过后常常打了退堂鼓。
常常希望守株待兔,明明知道这太不现实。常常以为我已经做的很好,但事后却发现事实正好相反。
想过人死后的生活,吓出一身冷汗。
太容易被感动又太不容易被说动,感性和理性打架的两败俱伤。
不再纯真。我知道的。
变得世俗。我也知道的。
继承老妈基因有些想的太过复杂,每天脑袋里面飞着航天飞机;也继承老爸基因有些想的太过简单,突然间可能就一片空白了。
有时候话很多,却常常没有深度。
有时候话很少,可以几天不说话。
有时候说话不经过大脑,事后又懊悔不已。
只对有兴趣的事情有激情。
常常比较,比较之后是郁闷。
放弃很快,遗忘也快。
没有什么深入研究能称的上独到的学问,幻想做博学家,但理性告诉我这不可能。
容易跑题。也容易抓住一点小事而穷追不舍。
有时候很八卦。
记忆力从来就没好过。
社会的人说,你还太嫩,表情写在脸上。
过去老妈说,好好读书,我说烦啊烦死了,现在我会自己拿着书去看,然后和别人说,好好读书。后悔的事情太多,最后悔的莫过于有人告诉你你以后会后悔的。
嬉皮笑脸不够严肃,不够沉稳,不够成熟。
穿着休闲装去参加正式的宴会。
拿着本假学生证到处晃悠,“学生门票可以打折吗”。
家里乱的像仓库,老妈理一下东西找不到了还发火。
每天喝茶的太多,水桶一样。
有时候明明失败了一次,还会傻乎乎的去做第二次。
yj说怎么去银行了,你以前的斗志呢,你以前的梦想呢?我还以为你会创业呢。我很羞愧。
捐款的时候会闪过念头,是不是捐的太多了。
从来就没有献过血。
大一领了志愿者的证但好像从来就没有志愿过。
学生的时候装半桶水的成熟,毕业后装半桶水的学生。
盯着别人看,很不礼貌。
为了一句说过的话而反反复复捉摸。
有时候会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,很后悔但也无奈。
不完全的唯物主义者。
不相信上帝不相信佛,但相信缘分相信祈祷。
偷笑那些做傻事的人,但也常常做傻事。
想得多,行动的少,少很多。
不太相信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好人,但总希望能做一个无缘无故的好人,然而做不到。
常常班门弄斧。
自诩为正宗的杭州人,稍微有些地区偏见。
......
一声长叹!
原来我是这样的人,还有谁会跟我在暴风雨的夜晚坐在巴掌大的树荫下避雨,还有谁会跟我在破败不堪的小店里同吃一晚肉丝面,没有了也许!
人比人,累死人。人生苦短,一声长叹。
(完)